津在夜晚的时候会妄想。

那时天空经常是晴朗的,星星撒的到处都是,好似津小时侯在河边玩耍,看见青蛙下的子那么密密麻麻数不清。

假如格里菲斯来叫他出去“在清凉的夜风里走一走”,他肯定二话不说的跟去。

离开营地有一段路,格里菲斯突然问,是不是一直想着他呢?

到那时候津怎么回答呢?

代替语言的是行动,津会抓住格里菲斯,把他推倒在草丛里,撕开他的衣服,前提是格里菲斯没有在夜里也穿着铠甲。

津会蹂躏他的头发,扯下几缕来用牙去嚼,他会尝他的血,穿透他的身体以求得自己的快感。

格里菲斯也许会呼痛,甚至会哭,但是津不会就此放手。

但是格里菲斯不会怕痛,更不会哭。

他会穿着铠甲。

他怎么可能问出那种话来?

 

白天的妄想还实际一些。

那时候总是下暴雨,冰凉的雨水从铠甲缝隙里渗进内衣,彻头彻尾的寒冷,好象津小时侯失足在冬天掉进河里,几乎冻的麻木了。

假如格里菲斯娶了公主,当了国王,津会跪在他脚边,吻他的手。

格里菲斯会从王座上俯视他,面容严厉,眼神里却藏着深深的笑意。

津会用敌人的血来染格里菲斯脚下的红毯。

假如将来津也结了婚,一定要生个女儿,好让她嫁给格里菲斯的儿子,当未来的王后。

假如将来津死了,格里菲斯会在他的尸身边哭泣,然后拿走他的剑。

但是津不会死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有没有生出来。

他怎么可能做那种虚伪的事?

 

那天黄昏他们开拨的时候,津和格里菲斯一起走到山崖上,俯瞰那片褐色的平原。

白天和夜晚的交界,津看着格里菲斯的银色卷发也被染成金黄了。

其他人离的很远,只能听见模糊的笑闹声从后面传来。

格里菲斯像往常一样说着话,突然回过头来,用自己的嘴唇碰了津的。

非常轻的吻,如同细小的蛱蝶落在更细小的花蕊上的动作,简直不能算是吻。

那个时刻,或者说是夕阳的魔法,或者说,仍旧是津的妄想。

 

那个时刻,距离鹰之团的覆灭并不十分遥远。

 

END

date十一月 8, 2006

Leave a Reply

sideBar